自從上次焦濁在圈子內表示不準動舒又暖後,連戲謔喊「小啞巴」的人也銳減許多。
日子過得平靜不少,但這份平靜并沒有感染給舒又暖,因為她依舊不見人影。
她家窗子的燈火從沒有亮過。
有好幾次焦濁都在忖思:難道舒又暖傷得很嚴重,在醫院出不來嗎?
由此,他問了附近的醫院,卻以必須保證當事人個資隱蔽X,拒絕告知了。
焦濁從此開始三點一線得過生活。
家里、學校、舒又暖家門前。他樂此不疲。
過了一個多月,班里忽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和舒又暖一樣同為轉學生的男生。那天下著雨,路面泥濘不堪。
他掬起一抹溫潤的笑:「同學好,我是徐硯青。」
徐硯青形象翩翩似公子,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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