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母親身上沒有酒氣,卻仍像瘋子般,拿菜刀砍了他好幾刀,刀刀見骨。
他兩條手臂都是交錯縱橫的刀傷。
最後,母親晃了晃身子無力的倒下,菜刀摔落地上發出尖銳的聲音。
又是一樣的臺詞,一樣的道歉,母親抱著他,倆人都被血染一身。
焦濁只是拍著母親的背脊,輕聲安撫:「媽媽,我沒事,我很好的。」
其實他一點也不好,那些刀傷沒有得到妥善的治療,後來化膿,許久才好。但是卻也沒好全,他的骨頭或許是被傷到了,時不時就會疼。
也是自那天後,學校再也沒喊過他的家長來學校。
每每他犯事,都只是口頭訓誡就當過去,翻篇了。也許是這般的特權,讓不明就里的同學們,對焦濁的敬畏之心徒增幾分。
這也是班導對焦濁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畢竟他見識過焦母的蠻橫不講理,若是讓他提出退學一說,怕下一個挨揍的就是他。
這下子就有人會想問,為什麼不叫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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