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秋做了一晚上噩夢,他夢到和唐初夏結婚后又離婚,然后復婚離婚,復婚離婚,兩個人分分合合,糾纏許久都沒個下文。
前一晚的噩夢導致他第二天醒來氣壓非常低,唐初夏倒是睡得香香甜甜,看見他的黑眼圈語氣充滿擔憂,“昨晚沒睡好嗎?”
謝秋擺手表示沒關系,默默往咖啡機里添了三倍的咖啡粉,今天工作上有很重要的事。
“我先去公司了,你待會兒送謝秋上幼兒園。”謝秋戴好手表,已經打算出門了,別的不說,唐初夏過來之后,帶娃的艱辛也減少許多,起碼他能稍稍喘口氣。
“今天怎么這么早?”唐初夏反問。
“有個重要會議。”謝秋m0m0謝冬天的頭,“今天也要乖乖的。”
在唐初夏灼灼的視線中,謝秋也m0了m0她的頭。
唐初夏考了駕照但是沒有車,她只得打車送謝冬天去幼兒園,現在正是早高峰,很難打到車,唐初夏只得選擇拼車,心里默默祈禱別拼到奇奇怪怪的獸人。
出乎意料的是,拼到的人是林奈遙的媽媽。
唐初夏迅速緊張起來,林奈遙的心里毛病一大半都是被她媽媽長年累月的家暴辱罵整出來的,而林媽媽打人的源頭也是家暴,她被丈夫經常家暴導致JiNg神狀態不正常。
她偷偷抱緊了謝冬天,并讓他坐在自己腿上,對林奈遙媽媽笑道,“白小姐,你也上班啊?”
白雪點點頭,視線望向謝冬天,“這是你的孩子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