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濯雪又酥麻又爽利,乳首被薛不渡又嚼又吸,舌尖鉆研擴張著細小的奶孔,將那粒圓滾乳珠都吃得再次漲大了一圈,乳肉上也錯落著數道紅通通的牙印。他扭蹭著腰肢,咿咿唔唔地軟哼,對另側乳肉頗受冷落有些不耐,薛不渡會意,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嘴,轉而去開發另一邊軟乳。
他放開花濯雪的腿彎,三兩下脫掉下身長褲,掌心順著大腿外側線條打著圈撫摸而上。花濯雪渾身沒幾兩肉,大腿、臀瓣卻是稍顯豐腴,捏起來又軟又嫩滑,膚色潤白,捏重了先會浮上合于指掌的紅痕,然后又變成青青紫紫的手印,直弄得花濯雪難耐又發疼,最是能滿足薛不渡的施虐欲。
薛不渡虎口扣緊花濯雪腰胯凸出的一節骨,捏著將他翻過身來。桃花嫩蕊色的粉袍稀稀松松地耷拉在花濯雪的肘彎,襯得他后背雪白,蝶骨隨深深的呼吸在肌理下如同振翅欲飛。連潑墨的長發乖順地分搭在肩前,蓬松的后發間隱隱約約伸展出半寸青黑的線條,薛不渡眼尖地看見了那半寸尾部。
他伸出指尖,試探地撥弄開花濯雪后頸的發絲,赫然露出約半掌長的黛色刺青——
那刺青細長,紋的是一枝桃花,枝蕊散漫舒展,嬌艷又慵倦,枝頭布在后頸偏上的位置,一直延伸至頸側。花濯雪常常披發,薛不渡此前竟是從未發覺這處旖旎刺青。他心中似乎被澆了油火,吐息滾燙地探手撫了上去,指尖沿著桃枝描過一周,驀然卻聽花濯雪氣喘吁吁地輕笑一聲,薛不渡抬眸看他,看他眼尾勾起,還吊著含情的笑意,花濯雪半含不含地咬著自己的指彎,舌尖舔了舔骨節。
“好看嗎?”
“……好看。什么時候刺的?”
花濯雪目光迷離,瞇著眼想了想,拖著尾音道:“嗯——忘記了…”
薛不渡不再多語,銳利的虎齒咬上了那處桃枝,齒尖錯磨著皮肉,咬得花濯雪頸后一疼,疼卻不惱反笑,像碎掉的玉鐺落在地上,聽得薛不渡只想含住他的唇齒,堵上這勾人的笑音。他以此為開端,在花濯雪背脊、肩頭咬吻上一圈一圈的牙痕,咬過了又親嘬,唇舌燙骨,花濯雪只覺自己燥熱不已,低低地含著喘,嗯嗯啊啊地擾薛不渡的耳朵。
于是利落地掀起衣袍后擺堆在腰間,薛不渡兩掌完滿地掐住花濯雪的腿根,細膩的軟肉從指縫里擠出弧形,兩瓣圓白臀丘便因這掐握鼓翹起來,肉嘟嘟的挺著,他情不自禁頂胯撞了撞這臀,臀肉便彈性極好地漾出柔白的波?;ㄥ┩刃囊黄瑵衲?,被這一撞,臀尖都沾染上淫水,薛不渡皺眉,揚起掌心沒輕沒重地揮臂一扇,發出清脆的肉響,軟瓣彈動,他呼吸急促地看著緋紅的指痕浮現在花濯雪白皙的臀瓣上,花濯雪痛呼一聲,叫聲里卻是甜膩更多,腿根也滾落一滴濕漉漉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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