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頹沒有回答。他輕穩地放下手中瓷白小盤,用繡著蘭花的織帕凈了手,拂袖起身,負手背對花濯雪,面夕陽而立。夕光已然衰色畢露,金日的輪廓只剩最后一角,隱約顯露出暮夜的肅殺,風蕭蕭,水潺潺,那血紅的光暈在玉山頹的白袍上,像飛濺而出的梅花血,襯出了他的身形。
二人雖沉默了半晌,花濯雪仍是耐得住性子,自顧支肘,撐著腮幫看玉道長風姿綽約的背影。
玉山頹低笑了一聲:“所以,花醫師今日此來,是為這個?”
花濯雪坦然:“是。”
“你就這般確信,那把刀在我手里?”
“我不能確信,但我想玉道長會知道它在哪里。”
玉山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果真瞞不住花醫師…你想要的那把刀,正是在玉某手中”,他側過身,“但玉某很想知曉,花醫師為何執著于想要得到這把刀?你不會用刀,也不是刺客。”
片刻,他不待花濯雪答話,又了然般笑道:“玉某知道了,花醫師雖不用刀,花醫師救的人卻非用刀不可,這是他的?”
花濯雪睫羽顫了顫,輕幅搖頭:“不,這不是他的。”
“……但他一定要拿回這柄刀。”
玉山頹惋然嘆息,一聲悠長的輕嘆恍若謫仙垂憐,他眼眸眷戀,目色哀傷:“如此悲事,那玉某又怎好不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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