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叫:“薛霽,薛霽!”可是一汪一汪冰冷的泛著血腥味的潮水斥滿他的口腔與喉頭。
無論夢里夢外,再也沒有人應他。
薛不渡從夢中驚醒已是第四日,得知薛霽身死后已過了四日。
那位師兄捧著藥碗叩響他的房門,走了進來。
“薛師弟,喝藥吧…”師兄輕嘆。
薛不渡沉悶著接過藥碗,嗅不見苦般大口大口地喝下。
“薛師弟……我不善言辭,薛兄的事,你早日放下吧……這是劫灰弟子的宿命,一念生,一念死。”那位師兄也悶悶地說道。
薛不渡不答。
他捏著藥碗瓷質的底部,蹙著眉頭正欲開口,未幾急火攻心,一口濃艷的烏血吐出,在地上綻開一片凝紅。薛不渡不甚在意地用指彎擦凈唇角的血色,陰鷙地看向窗外格外涼薄的月影,抬手止住了師兄來攙他的動作。
“薛霽…死在哪里?”
暮色幢幢,鴉雀啞聲。一道疾逝如黑貓的影子悄無聲息地落在梢頭,那雙寒涼徹骨的眼在黑夜里閃爍赤紅的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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