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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刀回刺,橫劈破風,一柄普通鐵刀在玄衣少年手中已然隱約使出如堪斬山河、裂蒼穹的氣勢,他出手狠戾,轉腕斜鋒突刺,不時又是旋身橫掃,刀意過處花草折腰,倏然草叢微動,他刀尖一轉直沖高大灌木而去,銳不可當,卻被一只骨節明顯,掌腕寬長的手穩穩攥住刀尖,少年恍然,正欲收刀,而那人卻緊緊捏住不得收回,他索性棄刀而立,冷冷地喚了一聲:
“薛霽?!?br>
“說了多少次了,要叫師兄,真是從小到大都不聽啊。”那人從草叢后轉出身來,赫然是他那吊兒郎當的薛師兄。
薛不渡抿緊唇線,垂眸不語。數年過去,昔年孩童如抽條般猛長,至如今已是立如修柳,一雙長腿將與薛霽媲美。薛不渡看起來比薛霽單薄幾分,卻是腰肢勁瘦,背脊挺拔,他已出落得面容清昳,膚如冷月白紙,玉面薄唇,眉眼間可見幾分寒意凜冽,并非女氣的漂亮,晶瑩的汗滴從他頰側滑落,滴在衣襟上。
那刀柄已然快被他掌心磨得拋光,他再次伸腕握住,用力從薛霽手中抽了回來,合刀入鞘。薛霽爽朗笑了幾聲,一手攀著他肩膀狠狠拍了拍,也不嫌他此時仍汗津津的。
“小不渡,刀練得不錯嘛!還是多虧了你有這么個厲害的師兄?!?br>
薛不渡汗顏。
薛霽攬住他坐在草地上,青綠的草葉輕輕搔動薛不渡垂下的指尖,泛起淺淺的癢意。
“你是不是要及冠了?”薛霽突兀地來了一句。
“……我不記得?!毖Σ欢刹幻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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