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夢里的是你啊。”幸村的眼瞳里流露出幾分了然,“但我為什么要做那種事?”他退開一點距離,“我并沒有那么熱衷于那些事。春見桑好像找錯人了。”
“那你今天為什么會來到這里呢?”春見稚有些無趣地朝后一靠,果然和這種太過聰明的人很難溝通呢,明明就喜歡的不得了啊。
病房里漂浮著若隱若現的消毒水氣味,幸村精市看著病床上那個露出無所謂表情的女生,第一次感覺到一種強烈的挫敗感。
明明是對方擅自把自己拉進那個夢境,也是對方在夢里肆無忌憚地玩弄自己,現在又對他提出如此無禮的要求,但為什么對方看起來依舊那么的無所謂,仿佛說出那些話的人不是她一般。真是和夢里一樣惡劣啊。
“所以弦一郎也和我一樣嗎?”他追問著。
“春見桑真的很自私呢,明明已經和月野同學在交往吧?還要把我們拉進你的游戲里。你不覺得自己很無恥嗎?”
被這樣指控著,春見稚以為自己多少應該有些羞愧之類的,然而并沒有。
“如果你覺得不滿的話,完全可以現在離開,因為說到底,那只是夢而已,不是嗎?”春見稚淡淡答道,“而且如果弦一郎不愿意的話,我也并不會勉強他。所以你也不要用這種受害者的語氣和我說話吧?在夢里你也被操的很爽啊。”
少女的話無情的可怕,像一條鞭子重重抽打在人的心靈上。
“什么叫毫無影響啊,因為你的緣故我才會變的這么奇怪!”一股全然陌生的情緒啃噬著幸村的心靈,他忍不住低頭湊到少女的面前,想找出一些對方動容的痕跡。
然而并沒有。
“你是想讓我親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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