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被那禮貌疏離的笑容刺痛了一秒,仿佛此刻才從夢里掙脫出來。
對啊,那只是個夢而已。
他移開視線,試圖讓自己的精力集中在面前的課本上。
最后一節課下課了,真田弦一郎視線不受控的掃向前排的那個方向,少女正和自己的鄰座說著什么,外面已經走過來一個少年。
月野回笑盈盈地和春見的鄰座道:“宮城桑,你先走吧,今天的值日我和稚一起就好了。”
“哇哦,你問真的好甜蜜呢。”宮城笑著,“那就麻煩你們了。”
“Hayi”月野回露出一個明媚的笑來,朝宮城揮了揮手,極為自然的幫春見稚收拾著桌面。
不期然間,真田弦一郎心頭劃過昨天那個不知名同學說的話。
“部長總是這么黏著春見桑,不怕春見桑覺得他很煩嗎?”
結束了網球部的訓練,頂著隊友們八卦的目光,真田弦一郎維持著面上的平靜,按照慣常的習慣,換回了常服,和柳一起走出校門,臨出門時他回頭看了一眼,正看到保安巡邏過他們的教室門口,似乎停留了會兒。
傍晚時分,昏黃的晚霞給一切都渡上了溫柔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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