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月野回也從臺上走了下來,有別于他白天那副爽朗的模樣,此刻他臉色并不好看,沉默地坐在了春見稚的旁邊,道:“真田君不會是擔心接下來的比賽吧,但你的做法真是很沒風度呢。”
“……”被批評沒有風度的真田弦一郎。
他有些難以置信,但很快,裁判叫他上場的聲音傳來。在迷茫中,他反射性地站起身來……嗚……不對!這是什么感覺?!
真田弦一郎明顯感覺到身體內傳來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從尾椎骨一路竄上他的脊柱,讓他踉蹌了一下。
“呵。”他聽見月野回不屑的冷哼。但此刻真田弦一郎完全無暇思考是為什么,他清晰無比的感受到自己的屁股內似乎含著什么,被異物入侵的感覺無比明顯。
他遵從著身體本能反射性收縮了一下菊穴,下一秒那枚圓圓的硬物不知碾壓到了他身體哪個部位,快感一瞬間上涌,讓他幾乎就要站立不住。
“真田君,你是要棄權嗎?”一片恍惚中,真田弦一郎看見月野回對他露出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
不,不要。真田弦一郎想到沒想,帶著還不清醒的身體,站上了比賽臺。
這是他有史以來最混亂的比賽,隨著對方的落敗,真田弦一郎急匆匆地鞠了個躬,快步走下臺。
此刻一向沉穩的他只想把自己身體內那該死的、骯臟的、不斷震動的東西拿出去。
他跌跌撞撞的走出賽場,卻在走廊上被人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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