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看著那紅腫糜爛的小穴,少年手抓著男人的肩膀撇過臉去別扭道:“別看”。
少年臉色通紅,教養告訴他被人盯著盯著禁區是件令人羞辱的事。
“很好看不是嗎?如果愿意也可以看我的”
男人的右手輕輕的握住了少年兩只單薄的手安慰,指尖抹了膏藥輕輕涂在比較明顯的地方。
手指剛碰到肉縫緊張收縮,少年臉色有些蒼白的說:“疼”
上藥是件痛苦的事但也是必須的。
“忍下”
男人只能一邊安慰親吻一邊輕輕的涂。
少年氣得厲害,他上個藥還占自己便宜,出去一定找人砍死他。
但他莫名的確實是忘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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