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名額后,陳浩三人隔幾日,名字就從地里的工社劃了,給掛到學校的編制下面。不僅管午、晚飯,還一個月有二十塊錢的工資。
要知道,當時一袋一百斤的米也就十三塊錢,夠一家四五口人吃上幾個月了。
三個人一上崗,上門最多的,居然是村里拉媒的。尤其是陳浩,長得好、有文化,現在又有了鐵飯碗,之前猶豫他是知青身份的,現在都有些懊悔。
劉佩吉就得意了,她早早就認為自己跟陳浩有了一點私情,于是特地綁了辮子,抹上二嫂買的紅色唇膏,跑到知青屋里去喊陳浩。
從窗口里探出身回話的是丁道,劉佩吉對丁道不太感冒,因為丁道比她這女人還好看些。
“陳浩不在嗎?”劉佩吉聲音清脆地問。
丁道微笑著看她,眼里似乎閃過什么,他道:“可能去何進那里了,你可以去找一下。”
“又是何進?!眲⑴寮狡鹱齑讲惶吲d,她正想拜托丁道再幫她去何進那兒喊一次,就聽丁道補了一句,先堵住她的嘴。
“我要趕一下上課的教案,可能沒空幫你了。”
“這樣啊……那我自己去好了?!眲⑴寮樣樀匦α艘幌拢D身往何進住的那旮沓走去,大概走了十來分鐘,才看到那間獨立的小屋。
遠遠的,就看到陳浩背對窗邊站著,似乎是抬頭在跟誰說話,身體往窗外靠。
等近了點,句看到陳浩身前站的是何進,兩人莫名貼的很近,何進皺著眉低頭,神情看上去有些兇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