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天黑到手電筒也有些危險的時候,大家就找了塊平坦的地休息,女知青一般背著毛毯,晚上就墊地上,另一半當被子蓋。有些男知青就干脆靠著樹干,坐著睡著。
陳浩也背著毯子,他跟何進躺一塊兒,丁道則是睡他旁邊,三人蓋著丁道帶的小毯子,只能遮著胸到膝蓋。
夜間的森林還是挺陰森的,好在有蟬鳴和風聲,把那股奇怪的氛圍給去了些。
陳浩安靜的躺著,聽到不遠處一男一女在低聲說話,是女知青和唯一的男村民。
男人道:“我忘了我是怎么做出這個答案的,要不你明天去問陳浩?”
女知青聲音有些氣惱:“真是個傻子?!?br>
說話這句話,女知青就不吭聲了,倒是那男人小聲又說了幾句,惹的陳浩覺得好笑,笑完又覺得腿上發癢,可能是被蟲子咬了。
咬的還不是地方,在大腿上。陳浩隔著褲子撓了幾下,覺得還是有些癢,就小心把褲子脫了到大腿,直接上手抓撓。
他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遠處有女同志在,好在天色這么黑,又蓋著毯子。
撓了沒幾下,原本背對他躺著的何進忽然翻身正對他,一雙眼睛在夜里也發亮,似乎是帶著笑意。
一只掌心發熱的手掌覆在他手背上,轉而又替他輕輕撓起了那小包。那動作說正經是正經,偏偏做這個事的人是何進,陳浩漸漸感到了不自在,呼吸也重了一些。
何進很低地笑了一聲,陳浩給笑的臉紅耳赤,擋了何進的手一下,卻被對方順勢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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