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許久沒回復,那男知青有些疑惑,就聽何進低沉地道:“是,靠太近了,他可能有些中暑,晚點我沖點涼茶給他喝。”
“是得注意點,別錯過面試,”另一個女知青道,“咱們是來通知你的,我們明天早上出發,晚上得睡路上,你準備點東西。”
陳浩已經回了神,他聲音也有些啞:“好的,謝謝。”
“沒事,再見啦。”那幾人沖他招招手,又往另一個方向去,看來是通知別人去了。
等那兩人走遠,何進就掐住陳浩的腰桿,像馬達一樣兇狠地操起這個肉穴,他一邊胡亂親著陳浩耳朵,聲音都是笑意:“陳弟,你怎么被人一看就射了?這么喜歡被別人看到哥哥操你?”
陳浩嘴里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他本想稍稍指責一下何進,此刻被操的都忘光,反而誒說的腳趾都羞地縮起,偏偏何進還在旁邊低聲胡說八道。
“哥哥要把你抱起來操,讓別人都能看到你那小浪穴吃著哥哥大屌……”
陳浩羞恥的腰燒起來了,他伸手抓住何進的手臂,呻吟著反駁:“嗯……不、不行!”
何進被他給可愛的笑出了聲,就連聲說“好好好”,一邊壓著他又操了百來下屁股,在陳浩第二次出精時,就射在他體內。
兩人完事也沒立刻拔出,就這么抱著在窗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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