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哪樣?”何進又問,他臉上帶了一點笑,看起來有點痞氣。
這種痞氣放在女孩那邊,覺得會覺得這是個流氓,不著調。可陳浩是男人,他只會覺得何進有男人味。
被這么逼問,陳浩心里有點窘迫,昨天他逃走之后,恍惚的走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手上全是何進的粘液,又紅著臉回知青屋里舀水洗手。
邊搓著手指,他滿腦子就是和何進互相摸著陰莖,對方的臉湊得很近,呼吸吐在他脖頸上,還親了他。何進的陰莖是又粗又大,他握的很艱難,心口還直跳,覺得口干舌燥。
陳浩想起那根東西,立刻就夾了夾腿,覺得自己好像又勃起了,一時覺得更尷尬。難道是重生回來,身體也變年輕了,才這么容易沖動?
畢竟陳浩這時的身體才十八歲,他上學的晚,初中畢業就趕上知青下鄉,被陳母給趕到這村來。這村里說離縣城近也不近,遠也不遠,走路得一天,晚上還要在地上露天休息,就是故意要讓陳浩歇了回縣城的心思。
陳浩洗完手,其他知青也吃了大鍋飯正好回來,睡陳浩隔壁床的是丁道。丁道相貌非常清秀,與陳浩的英俊不同,他長得有些女氣,作為一個男人,漂亮的有些過分了。
這個年代的女人不愛丁道這種相貌,也覺得找個比自己還漂亮的男人顯得奇怪,因而丁道沒什么女人緣,反而是和男同志關系都處的不錯,一些男村民還挺照顧丁道。
不過丁道其實是個滿心學問的人,他并不在意自己女人緣的問題,也就不嫉妒陳浩受女人歡迎,兩人在男知青里算是關系不錯。
這會兒看見陳浩坐在床邊,就關心地問了問:“怎么樣?今天好點了?”
“好點了,”陳浩對丁道笑了笑,“下午應該就能上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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