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確實死讀了十幾年的書，可是不是真的讀傻了，不是店家一句話能說的算的。”

        “今日之事不是我的本意，損毀圖冊的錢，姜店家在我的月錢里扣即可。”

        這天陳術(shù)突發(fā)身體不適提前告假，姜群坐在椅子上，腦子里圍繞的是年輕人臨走前匆忙扔下的兩句話。

        說話聲音都那么虛了，留下來休息不好嗎，還回家做什么，又沒人照顧他。

        姜群難得擔(dān)心他人，陳術(shù)是個不錯的伙計，相處久了老人硬得像石頭一樣的心不免有絲絲軟化。這時齊三意跑過來捂著肚子，眉目低垂，向長輩示意他餓了。

        新蒸的饅頭被端上來，下一秒姜群就用筷子狠狠敲打了外孫伸進(jìn)盤子里手。

        “洗了手再來吃，看你的手多臟！”

        兩根筷子印的紅痕立馬浮現(xiàn)在齊三意手上，姜群意外注意到那只手的虎口和指縫里殘留的灰黑的墨汁痕跡。

        自己的孫子自己清楚，齊三意一看書本就煩躁，對文房四寶更是碰都不想碰，怎么會沾染上墨汁。姜群怕他又闖了什么禍，又用筷子敲了齊三意，這次專門敲的是有墨印殘留的皮膚。

        “又犯什么毛病，給我如實招來。”姜群威脅道，“要是不說，就和陳術(shù)一樣滾出去。”

        那本只剩人頭的怪異圖冊又被拿到姜群面前，齊三意指了指圖冊，又只把手指向自己。

        “……你干的？”姜群遲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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