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絲毫不避諱外人到來,將東西廂房的門窗大大敞開,事先前放開大漢,那漢子兩步并作一步,又在陳術眼皮底下溜向正房兩側的耳房走了。
陳術看到這一幕深感無語,搶砸毀壞他財產的劫匪疑似回到了家,而他自己卻有家不能回,不得已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
從這東西兩個廂房的門窗中只能看出房間里放著一個又一個的書架,以及這些書架上整齊堆放的一本本的書的書脊。什么樣的人家用兩間房來堆放賬冊,他還在推測這是哪派商賈的賬房,老人就自報家門,開門見山道:“這里是私刻書坊。”
老人指著書架,“官刻官印的每本要一吊錢,而我這里的價格不及其三分之一。”
“所以老先生是想讓我做什么?”
“我看你字寫得不錯,不如來跟我干書坊生意,何必瘸著腿還做那要風吹日曬的活計。”
原來只是要招攬伙計,還把他的攤砸了,不留他拒絕的余地。
陳術問道:“敢問先生貴姓?”
“我姓姜,單名一個群字。”
“姜店家,倘若平日我遇到這么好價格的書坊,興許很樂意進來走走,但今天沒那個興致了。方才店家的善舉,恕在下無以為報。”他向姜群深深鞠了一躬,轉身邊要走了。
“你敢?”
姜群這一嗓子吼得陳術愣了一下,走到外院大門,才看到那大漢堵在大門口,伸展著四肢,呈現出一個‘大’字,將大門遮得嚴實,不容任何人都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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