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太監像只蒼蠅一樣圍著裴枳狁打轉,粗短的大腿拼了命跟著,累得直喘。
可惜效果宛如蜉蝣撼大樹,沒晃動裴的心,只讓其覺得煩。幸好此時百官已大多散去,不然得引不少人側目。
“已經給你支了法子,只需說你還沒來得及見我,沒找著人,就可以了。”
“哪怎么行,大人啊,你就隨我去吧。”
裴干脆找了個石墩坐下,與傳旨太監干耗著,太監也是第一次見這樣大膽的人,跑累了左顧右盼卻沒見到其他可以坐的地方,只能站著,有居高俯下之勢,說的盡是討好請求的軟話。
可惜裴干脆閉目養息,根本就不理他,等延誤了復命的時辰,太監終于變臉,往他腳邊吐了口痰,扔下一句話跺腳走了。
“好言勸不動該死的鬼,你爹也有護不住你的時候!”
裴幼時最煩的就是凡事扯他爹,周邊人總是為了他爹而討好他,因為他看不到真心,也聽不到真話,于是他少年離家去軍營,挨到的都是實打實的拳頭,疼痛讓他感到心安。
后來聽得多了就免疫了,裴確實受著父輩帶來的恩澤,行軍的兄弟笑罵他矯情,他無話可辯駁。不知哪泄露出他的家世,同樣的軍功,笑他的兄弟只領到賞錢,他卻一躍成了副將。
最終還是回到了最令他厭惡的處境,他爹這棵參天大樹不倒,他就永遠都活在蔭庇之下,行走在陰影之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