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哥哥一直戳我里面我難受,而且你還老說一些……我不能招架的話……”
聲音漸漸低了下來,但仍舊有小聲的嘟囔:
“而且我不是要跑……我只是要緩一緩,我有點受不了。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吧,我不可能想離開你身邊!”
“而且說真的逃跑的話,你才是那個臨陣脫逃的,去上學了就不理我,你從我身邊逃走,今晚還想拒絕我,還是我把你追回來的!”這是來自雌蟲的控訴,聲調也比之前嘟囔時高了些,委屈意味也更多。
瑞恩被說得有些呆愣,他實在沒想到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雌蟲真算起賬來能把他說得有些語塞,甚至是啞口無言,最初的確是他的錯,雌蟲怪他也沒錯,所以這只雄蟲火速乖巧了下來,親著雌蟲耳朵那一片的肌膚,用愧疚的語氣不停說著對不起,同時也不忘要求雌蟲:
“最開始沒有及時回應你是我錯,對不起寶貝,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他吻了吻科林斯緊抿著的唇角,哀求道:
“但是科林斯也不忍心用離開我報復我吧?我們以后開開心心的好嗎?一直一直在一起,永遠也不會分開。”
他得到了心軟雌蟲的肯定答復,他知道這只雌蟲的心是多么柔軟,情感又是多么的真摯,雌蟲知道痛苦,便也絕不忍心讓瑞恩也嘗試這沒必要的酸澀。
他們和諧地為對方清理好身體,拿來浴巾互相為對方服務,擦開對方身上的水珠,裸著相擁而眠。
一夜好夢。
等瑞恩迷迷糊糊從睡夢中醒來時,旁邊早已溫涼,沒有了雌蟲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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