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當然步步緊逼著,微笑著看著負隅頑抗的小雌蟲,他內心的愉悅簡直滿得都顯示在了那張清秀又帶著些邪氣的面孔上,這只原本清秀有禮的雄蟲此時已經變成了看見小雌蟲痛苦的模樣而爽得顱內都要高潮的惡魔。
“好吧,科林斯這么害怕的話,哥哥就不舔啦,不過我有一個條件。”瑞恩依依不舍地離開了雌蟲的耳朵,對著雌蟲耳語,似惡魔的呢喃:
“如果寶貝能含著哥哥幾把爬到床下面去,哥哥就考慮放過寶寶。”
這只已經變成蠢貨的雌蟲沒有一絲懷疑聽信了瑞恩的話,也沒有注意這句話中的陷阱詞“考慮”,他像是抓住了一線希望,于是科林斯似乎重振了士氣一般,開始比之前有活力地往外爬,撅著屁股露著逼,逼也開始故意用力縮緊,要留住雄蟲的雞巴。科林斯的下半身因為借了雄蟲的力翹得高高的,上身因為沒力氣只能貼著床單往外爬。
他繼續膝行著往床邊爬去,瑞恩體貼地一直跟著雌蟲的步調走,似乎是幫助雌蟲的逼更好含住幾把,于是他們就像連體一般一同往床邊走了一步......兩步......
科林斯終于半個身子都落在了床外,還有下本身在床上和雄蟲緊緊相連著,他準備一鼓作氣整只蟲離開床,那樣哥哥就會放過他了吧......他渾渾噩噩的腦子這么告訴他。
雄蟲看著科林斯努力的模樣笑了,他有些惡劣的愉悅,猛地捉住了雌蟲的腳踝把雌蟲往后一拉,雌蟲只能無助地往前伸手表示不愿意被拖回來,可是現在房間里并沒有蟲在乎他的意愿。
把雌蟲拽回來一點后,雄蟲放開腳踝,他死死把住了科林斯的腰,并猛地把原本深深嵌進雌蟲宮腔的粗壯肉棒拔了出來,他一手霸著雌蟲的腰讓屁股一直對著自己,一手高高揚起,猛地一掌拍在了那口淫蕩的小逼上。
“真是個婊子,自己想被操,操爽了就想跑?”瑞恩興奮地開始責罵起了科林斯,扇逼的動作并沒有停,不停得扇著那口漸漸被扇腫,腫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紅的肥逼,汁水四濺,手感也軟濕滑膩,扇一下噴一下,就像是通過扇逼這個動作而控制噴水的玩具。
瑞恩簡直是有些上癮了,他不停地把著雌蟲的腰,讓雌蟲的下身一直翹起對著自己,雌蟲已經被打得懵掉了,幾把猛地從宮腔撤出已經讓他下身合不攏了,不停地漏風進去,逼被扇得高高腫起,小逼被越拍越肥,下身傳來的刺痛感和拍打小逼時被打到敏感點而傳來的爽感讓他又爽又痛,簡直是無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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