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心里是想著雌蟲要是再對這些話沒有反應這就證明他估計一時半會清醒不了,反正先標記了再說。
沒有獵人會放棄已經即將得到手的獵物。
“不……不是的。”看來這幾句話對雌蟲的沖擊實在太大,雌蟲被這幾句話嚇壞了,開始抽抽搭搭回話,哭唧唧的。
他為瑞恩要離開他的話語驚嚇得恢復了些神智,但還是沒聽出這其實是雄蟲故意欺負他才說的話,滿腦子應該要怎樣才能留住瑞恩。
他先是選擇了剖析自己的情感,卑微乖巧到有些口不擇言。
“我,我好喜歡哥哥,哥哥怎么樣對我都可以!喜歡被……喜歡被哥哥操,一點都不后悔被哥哥操。”他坦白著自己的心聲,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把自己的心意開膛剖腹地展現在雄蟲面前,要是碰到渣蟲估計輸得渣都不剩,還好他倆是兩情相悅。
看雄蟲并沒有繼續離開他的動作,科林斯心里松了口氣,整個人再次變得軟綿綿的,他像是要扳回一局似的,金眸死死盯著雄蟲,結果一開口,還是帶著哭腔和撒嬌:
“嗚嗚哥哥都操了我,哥哥也不許跑!”
他開始“怒瞪”雄蟲,但是被瑞恩打得紅紅的甚至有淺淺手指印的臉,水汪汪的金眸已經大大減少了他的“兇狠”,瑞恩只覺得他像一只被擼過頭的小狗,因為舒服汪汪叫,又因為主人不摸自己了而委屈地嗚嗚叫,盡力對著主人齜牙,其實在主人眼里就是急到撒嬌。
可愛的銀灰小白狗,瑞恩第N次給科林斯安上了這個標簽。
瑞恩決心不再欺負這個哭到都要上氣不接下氣的小狗,他微笑著親吻了科林斯的額頭,得到了科林斯的指責反問式的請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