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岑’這兩個字再沒出現過。
李決終日與我纏綿,也并未出府探望過誰。
而我,也已許久沒再夢見謝奕。
夢中替代他的,是李決模糊又高大的身影。
這日,李決說要帶我去友人的生辰宴。
他讓婢女替我梳洗打扮了許久,等我出來時,就聽到了站在外面那些下人的感嘆聲。
除卻感嘆,他們并未言語。
我以為是今日李決讓我穿的衣著太過華麗的緣故,因婢女幫我穿了許久,一層又一層,十分繁瑣。
“小蓮花這樣的扮相果真很美。”
我并不知李決讓我穿的是姑娘家的衣服,也不知現下的我在別人眼里儼然就像一個女子。
因我什么都看不見,只為李決的夸贊而感到開心。
能與李決成為友人,自然也非等閑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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