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極力反抗,他們就給我灌了一碗黑漆漆的藥汁。
那藥效起來時,渾身火燒火燎,猶如萬蟻噬心,麻癢難耐,苦不堪言。
唯有與男子交合,獲得陽精才得以解脫。
我已記不清那晚有幾人,十人?還是二十人……
他們每日喂我喝藥,每日讓好幾個男子來奸淫我,直到我失去意識,澆水也無法醒來才會放過我。
那幾月于我猶如地獄,唯有陷入昏睡才得以片刻解脫。
后來他們對我不再用藥,因我的身體留下了藥癮,已離不開男人了。
我一直盼著謝奕能來救我,我為他找了許多借口。
可是冬去春來,謝奕還是沒有出現。
我終于明白謝奕大抵早就想要擺脫我,只因他為人正直做不出拋棄之事,所以我被人擄去于他也是種解脫,他不會來救我,他不會來……
明知如此,我還是每晚夢到謝奕,夢到他來救我脫離苦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