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我長得像我爹,可偏偏我沒有遺傳到一絲我爹的豐神俊朗,反而完全遺傳了她的嫵媚妖艷,所以她厭惡我這張長得和她十分相似的臉,她覺得是因為這樣,我爹才不愿意接我們娘兒倆回去。
可如果說她不愛我,她又可以跪在唐府門口哭喊五天五夜,在寒風刺骨的冬天,頂著風雪暴雨,不顧周遭人不入流的議論,只求我爹能把我認回去。
只因她已是半老徐娘,曾經(jīng)名噪一時的花魁現(xiàn)在也以無人問津,在青樓地位日漸不穩(wěn),無法再護我左右。
那天我爹沒有出現(xiàn),是大夫人把我領(lǐng)了回去。
在進唐府之前,我娘拉住我,貼在我耳邊叮囑我,她要我在唐府忍氣吞聲,努力獲得我爹的認可,然后接她過來頤養(yǎng)天年。
所以就算被打得頭破血流渾身是血,我也咬牙堅持著,只盼望著有一天,我爹能想起我這個兒子來。
然而這個夢還是在我十四歲的時候破滅了。
我來到唐府四年,見到我爹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而能靠近他的機會一次都沒有。
那是唯一一次,我爹獨自游庭院被我撞見,我立刻跑上去跪到了他跟前,掏出我娘給我的玉佩抬手遞到我爹前面,然后怯怯地喊了一聲:“爹。”
我娘說這是她和我爹的定情信物,只要我爹看見玉佩就會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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