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說顧明風已經把他忘了,甚至還忘了他們有個孩子。
不過季盼冬覺得這他來說也是好事,他跟顧明風本就是兩條直線,中途因為意外而交匯,形成一個點,最終向兩個不同的方向走去。
現在的顧明風應該已經和林沛結婚了,他們不出意外,也會有個孩子,說不定已經有了,跟季念一樣大呢?
季盼冬感到心臟有些悶,深深吸了口氣,把剩下的東西收好,順便把床鋪了,租了房子,他就不用帶著念念總是出去吃飯,他可以給念念做飯吃了,這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等念念看了醫生,沒什么大問題,他會回到之前的小鎮,讓念念上幼兒園,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啤酒屋的工作還沒有辭,一方面是想著再賺點錢,一方面是想碰碰運氣,能不能再遇上嘉欽。
低燒持續了三天,季盼冬想著如果再不退,他就去趟醫院,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身體拖垮了,念念不能沒人照顧。
簡單的發傳單因為身體不適都變得困難起來,念念還在他身邊吃著新買的小餅干,他則被套在玩偶服里大口大口地喘氣,他在心里默默做了決定,今天再堅持一下,到下班,他就去醫院。
……
顧明風下午開了個會就離開了公司,林沛說想見他聊注資的事情也被他推了,他叫司機等著他,上車以后司機問他還是去啤酒屋嗎,顧明風說嗯。
季盼冬從旅館一聲不吭離開以后,顧明風并沒有直接去找他,而是每天都會花一小部分的時間去啤酒屋,也不做什么,就看著那人穿著玩偶服,然后帶著孩子發傳單。
很笨,顧明風給季盼冬下了定義,自己因為易感期昏睡,起來就發現人跑了,既然要跑,就跑得干凈一點,還呆在啤酒屋發傳單是生怕人找不到他嗎?
一個死了丈夫孤身帶著孩子的beta,在旅館的那天晚上還叫了自己的名字,明明可以查一下他的底細,但顧明風就想聽他自己親口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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