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風的腺體在被那樣揉捏過后,控制不住地散發出信息素來,包括情欲,他甚至在想,現在被他壓在身子底下的人以前是不是就這樣摸過他丈夫的腺體?
就這樣勾引一個Alpha?
“還是說他去世了?”顧明風不得不承認,他對季盼冬有點好奇,總覺得是認識的,所以才會在他身上聞到熟悉的味道。
季念一個人睡在一邊,朦朧的燈照著她睡得香甜的臉。
顧明風手很大,季盼冬的臉又小,虎口箍著下巴,命令他:“說話。”嗓音低得可怕。
季盼冬覺得難受,他現在頭疼,為什么不肯放過他,去世?什么去世?到底是在問誰啊?他不知道,只想到小時候家里養過一條狗,被他養死了,所以隨便敷衍了句:“死掉了。”
下巴終于被解放出來,季盼冬重新攀了上去,下意識地找著剛剛摸的小東西,用兩手的指腹捻在一起,揉了又揉,這回沒被抓住,耳朵里也沒有聲音了,趴在他身上的人似乎都變的無力,腰間被摟住,有什么東西伸到了他的衣服里。
顧明風的喘氣聲變得粗重,“別摸了......”他像被操控了,無法反抗。
季盼冬聽不見,只覺得舒服,抱得更緊了。
雖然是張雙人床,但是躺了個孩子,再加上兩個成年男人,終歸是嫌小的,顧明風覺得自己從沒這樣狼狽過,新換的腺體,三個月一次的易感期非常穩定,距離上一次的易感期才過了一個月,此刻腺體被一個beta摸著,似乎是要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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