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看過這種場景,季盼冬的脖子在她眼里變得血肉模糊,害怕得捂住眼睛,卻又擔心爸爸,撇過腦袋,干脆不看了,牽著季盼冬的手。
“痛,呼呼。”念念指著他說,意思是讓他給爸爸呼呼。
顧明風被她逗笑了,“這有用嗎?”
念念兩手都握著季盼冬,一副非常依賴的模樣,重重地點頭。
顧明風將傷口周圍都擦了個遍,毛巾將他的手掌都沾濕了,還帶著季盼冬的血,顧明風覺得自己的身上有什么東西在悄然改變。
念念在打哈欠,顧明風見了,“困就睡。”
小孩子重新躺了下來,就窩在季盼冬身邊,顧明風問她:“你不會說話嗎?”
念念早就困了,下午從外面回來后爸爸就一直不舒服,睡著以后她也不睡,這會兒根本聽不懂顧明風的話,她一邊看著Alpha幫他爸爸擦脖子,一邊止不住地打盹。
顧明風重新回了廁所,把毛巾放在水龍頭底下洗,然后擰干。在季盼冬的脖子周圍都擦了一遍,確認不會再出血了,然后拿出一個新的抑制貼貼上,好在抑制貼還能當創口貼用,不然這個傷口不處理早晚出問題。
他在床頭的一堆藥中找到了消炎藥,拆了一粒,喂季盼冬吃了,被水嗆到,咳了好幾聲,迷迷糊糊睜開眼。
季盼冬感覺身體輕得不得了,像一片羽毛飄著,腦子也是,不清醒又暈乎,只覺得有個東西碰著自己很舒服,不由自主地纏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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