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太燙了,刺激得皮膚都激起一陣顫栗。
季盼冬用力推他,卻推不開,慌亂道:“汗味吧,我沒洗澡,不好聞,你走開。”
不對,是香味,顧明風很確定。
他自從做手術以來,易感期就變得十分穩定,新的腺體雖然有排斥,但他熬過了最開始的那個階段,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失控過了。
懷里的男人在掙扎,顧明風腦子混沌,Alpha的本能讓他在后頸處尋找著腺體,那種味道不濃,絲絲縷縷地鉆進他的鼻腔,在他大腦反應過來之前,嘴巴就已經替他做了決定,他掐住男人的后脖子防止他亂動,尖利的牙刺破敏感脆弱的皮膚,他咬得很深,血液瞬間溢滿了口腔,腥甜的氣味充斥著舌尖。
“唔......”
太疼了,季盼冬的腿都在打顫,他站不住,顧明風抱著他才讓他不至于跌下去,指尖把顧明風筆挺的西裝揉亂,指節發白。
顧明風微微松開了他,舌頭在流血的皮膚上很輕地舔舐。
季盼冬眨著無力的睫毛,他的睫毛不算特別長,但是很密,微微垂著,顯得很無辜,抬起眼來的時候,眼角都是被疼痛逼出的淚。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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