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我明白了。”
念念看著爸爸穿上兔子衣服,彎彎的眼睛像月牙,嫩紅的嘴巴撅起來,“兔兔。”
“真聰明,就是兔兔。”季盼冬蹲著身子,他本來就瘦,穿著這樣的肥碩的玩偶服顯得臉更小了,他摸著念念的腦袋,叮囑她:“今天不可以亂跑,你就待在爸爸能看到的地方,有任何事就按小手表,爸爸立馬就會知道。”
他知道這樣帶孩子非常不好,但是沒有辦法,他沒有錢請阿姨和保姆,念念從生下來開始,就是自己帶在身邊的,推在嬰兒車里,或者抱在懷里,只要不離開自己的視線,他就能干活賺錢。
季盼冬總是想,他都這樣過了這么多年,以后也會繼續這樣下去,等念念看了醫生,沒什么事,送念念去幼兒園,他就能安心了。
季盼冬穿著兔子玩偶服站在酒店大門口,從里面一邊盯著念念,一邊跟來往的客人打招呼,實則也是在跟念念揮手,念念那么乖,靠著墻,手里攥著小球,季盼冬心軟得厲害,等今天拿了錢,他要帶他的寶寶吃好吃的,再給她買件新衣服。
“喂。”有人推了他一把,“發什么呆,剪彩了。”
季盼冬在玩偶服里,看著眼前遞上來的金黃色的小盤子,上面擺了一把精致的剪刀,剪刀底下鋪了一層紅布,他端起來,說了聲對不起,然后轉了個身,后面的人在說:“中間那個,個最高的,Alpha,給他。”
玩偶服的頭套沉悶且笨重,季盼冬只能從開口的嘴巴那里看到外面,剛剛的人跟他說,給中間那個最高的Alpha,他看到了,Alpha一身筆挺的深色西裝,搭配簡約的白色襯衣,氣質散漫而肆意,側臉輪廓極深,神色淡漠地矗立在人群中,很耀眼,季盼冬覺得自己可能有點暈了,神志不清,不然怎么看到顧明風了呢?
他都快三年沒見過顧明風了,顧明風也是跟這個Alpha一樣,喜歡穿這樣的西裝和襯衫,身上還有好聞的味道,是什么味道來著,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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