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趴在季盼冬的肩頭,看見了男人,眼睛微微睜大,“球......”
顧明風自然也看見了她,微微蹙眉:“小啞巴?”
什么小啞巴,季盼冬聽了不舒服,誰也不能這樣說念念,即使是顧明風。
“她才不是小啞巴!”
季盼冬沒想那么多,猛地回過頭,四目相對。
顧明風的臉在這三年,一千多個日夜里,反復出現在他的腦海以及夢里,他在意識崩潰的時候也想,可不可以給顧明風打個電話,可以不可以回去找他,最終都被放棄了。
林沛的話始終扎根在他心底,去不掉,形成了一道丑陋的疤,伴隨至今。
&跟三年前比,更加成熟,他安靜地跟季盼冬面對面站著,眼角眉梢全是淡漠,對季盼冬來說,甚至稱得上陌生。
而顧明風卻是仔仔細細地看清了這個穿兔子玩偶服的男人。
那是一張非常普通的臉,眼角下垂,看上去軟弱可欺,鼻尖很小,下巴瘦削,鬢角的發被汗液沾濕,黏在皮膚上,顧明風想,在他的記憶中,比這張臉好看的人多了去了,但是在那人轉過身的那一刻,在他看到通紅的眼角以及潮濕的淚,心臟就隱隱作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