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顧明風(fēng)怎么認(rèn)識的呀?”林沛問他:“我都不知道他還有你這樣的朋友呢。”
“我......”季盼冬嘴笨,也興許是餐廳的冷氣打的太足,他打了個冷噤,“我欠顧先生的錢,他......”
“這樣啊,顧明風(fēng)那么有錢,還要你還啊,真小氣。”
林沛話里話外都顯得跟顧明風(fēng)很親昵,季盼冬再蠢也聽出來了,他抖著手不知道該怎么放,干脆低著頭,一句話不說,幸好林沛沒有逼問他,侍應(yīng)生端著牛排放在他眼前,配上刀叉,他根本不知道怎么用,看著對面的林沛細(xì)白的手指在小塊地切著牛排,他更加沒勇氣看了。
自卑像水草,纏裹住他身體的每一寸,一點點將他往深處拉,直至淹沒他的口鼻,再難呼吸。
季盼冬硬著頭皮拿起刀叉,也不知道有沒有拿反,慌亂得不知所錯,他看到了自己因為常年干活而粗糙的手,上面都是繭子,他想著,可能這塊牛排都比他要嫩一點,他怎么會坐在這里呢?他不該來的。
“不好吃嗎?”林沛問,“是不是不合胃口?”
“沒,不是的。”
季盼冬想直接說,能不能先讓他走,他其實也不餓,他怕等會想吐,影響他和顧明風(fēng)的食欲就不好了,可是面前的餐盤被取走,顧明風(fēng)將自己的那份遞到他面前,季盼冬看著盤子里被切成一塊塊的牛肉,莫名紅了眼睛,很小聲地說了句:“謝謝。”
林沛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動聲色地在季盼冬窘迫的臉上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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