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在社區醫院呆了一下午,出了大門,李哥跟他說:“你現在懷孕了,工地的活就不要干了。”
“嗯。”
“那你現在回家嗎?”李哥一想又覺得不對,“你做了半天的工資還是得去要一下,可不能白干了。”
季盼冬點頭,他確實得去把錢結一下,“那李哥,我跟你一塊兒走吧。”
“行。”
季盼冬跟著李哥回了工地,把今天上半天的工資結清,然后跟李哥道了別回了家。
季盼冬側躺在床上,手里拿著手機,對著顧明風的號碼發呆,無數次想要按下撥通,最后都被放棄了。
屋內燥熱的空氣讓他濕透的發都黏糊著,但季盼冬仍舊是沒有打開唯一的電風扇,他甚至覺得冷,把床上的被子裹了起來,就露出一個腦袋,嘴唇微張,想起來昨天晚上被顧明風叫到樓下,被顧明風抱進車里,縮在顧明風的懷里,然后跟他接吻,顧明風的唇很熱,也很軟,口水將他干燥的嘴唇濡濕,舌尖火熱,鉆進他的口腔,輕柔地舔舐他的舌面。
季盼冬閉上眼,抱著被子,口鼻間呼出的熱氣快要將自己淹沒,心跳呼之欲出,他很小聲很小聲地喊:
“顧明風......”
第二天,季盼冬醒的很晚,昨天夜里幾乎沒睡,將近凌晨三點才抵擋不住困意,在幽深昏暗的房間里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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