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國外的醫院聯系過,你得盡快過去,為什么還要拖?”
顧明風很久沒抽煙,現在莫名的煙癮上來了,他有些煩躁,“你不是說只是可能要做手術嗎?又不是必須。”
“顧明風,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林牧穿著醫院的白褂,胸口還掛著腺體科的胸牌,“我不是以你朋友的身份在跟你說話,我站在一個專業的腺體科醫生的角度,我建議你做這個手術。”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現在不做,以后也會出問題要做手術,你的腺體每次易感期會伴隨疼痛,是病變的前兆,你不能拖。”
“有風險?”
“任何手術都會有風險。”林牧嚴肅地說:“比你八年前那一次,風險會高一點,畢竟你已經切除了部分的腺體。”
顧明風雙手插在褲兜,樣子懶散,像是根本沒當一回事,“你不能給我做?”
“不能,我做不了。”
走廊里的病人來來往往,有很輕微的說話聲,顧明風什么也聽不進,他看著樓道口的窗戶,外面的天很藍,白云很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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