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叫你。”顧明風的尾音像是一個細細小小的鉤子,“是不是你老不吃飯,才太小了。”
季盼冬突然覺得很委屈:“不是的......”
“顧先生,你去哪了?”他想問怎么還不回來,但是又擔心這樣問顧明風會不高興,他好像確實有點啰嗦。
“我易感期了,在外面。”顧明說:“再過兩天吧。”
季盼冬想到了剛剛顧明風隱忍的氣息,所以這些天顧明風是自己在外面過易感期才不回來的嗎?
“那你有去醫院嗎?有打抑制劑嗎?”
“嗯。”
“易感期,也可以回家啊。”季盼冬手指扣著手機背面,很小聲地說。
顧明風在笑,不知道是在笑話自己的笨還是蠢,“我要是回去,你別想下床了,我會咬你,會操你,還會進你的生殖腔,把你弄得整天只會哭,你受得了啊?”
受不了,季盼冬想,他現在懷孕了,沒懷孕的話,說不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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