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季盼冬感到幾乎要窒息才被放開,眼角不自覺地就染上一層薄薄的紅暈,顧明風的臉在頭頂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暗淡不清,他只能看見看見滾動喉結,以及那顆隨之起伏的痣。
顧明風吻夠了,放開了他。
嘴唇濕乎乎的,他下意識地伸著舌頭舔,把下嘴唇卷進嘴里,后知后覺地想到這似乎是顧明風的口水,立馬松開,紅暈蔓延到耳根。
顧明風頂了下腮,隨后伸出一點舌尖,輕微地舔了下嘴角,注視著季盼冬的唇,隨后看到他顫顫巍巍地抬起臉,用著人畜無害的聲音,不確定地問他:“是…又易感期了嗎?”
易感期?
沒有的,顧明風就是想做愛了,這個Beta對他來講貌似有一點吸引力,也或許是因為他長時間的禁欲,導致了易感期不穩定,所以他才會在季盼冬身上失控。
但他沒有說實話,順著他的話淡淡地應了一聲,“嗯?!?br>
他只不過是想看看這人要怎么做。
“那不要呆在這里?!奔九味氖直?,一本正經的,“剛好在醫院,咱們去找醫生吧,開點抑制劑什么的?!?br>
“不去。”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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