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不可以啊。”
季盼冬一下子抬起頭來,他沒想到顧明風答應的這么爽快,可是又想到賠償?shù)氖拢胍俅_認一下,“那賠償……是不是……”
顧明風很輕地笑,季盼冬聽得出來,那是譏諷,是嘲笑,是看不起。
“你不會以為做了一次,就可以把你的錯全部抵消吧?”
季盼冬激動起來,他覺得自己被騙了,“你之前不是這么說的!你明明說、說……”
顧明風拿出一根煙,隨手用打火機點燃,打開車窗,深吸一口,靠近,對著季盼冬的臉吐著煙圈,季盼冬猛得吸入,嗆得不停咳嗽。
“你知道你的賠償是多少金額嗎?還是你覺得你的屁股很值錢?一次就全部還清了?”
季盼冬深知跟這種有錢有勢的大老板是討不到任何利益的,他揪著自己的衣擺,聽著顧明風給他算著他需要還的錢。
“你那個黑心的貨運公司,有沒有給每一輛貨車買保險我先不說,我估計十有八九是不買的,接送我弟弟的車就價值200萬,他住的病房一天要花多少,你算過嗎?”
顧明風掐著他的下巴,季盼冬被迫抬起頭,看著Alpha銳利冷漠的眼神,心臟猛跳,說不出話。
“最主要的是,他的腳會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我不清楚,萬一瘸了什么的,你覺得你負擔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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