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染這個瘋子,因為溫若庭的話不敢傷害影一,但完全能做出拿刀捅自己這樣的事。
溫若庭幾乎是立時就慌了,他也說不清到底是無奈多一些還是心疼多一些,只知道軟著嗓子哄鐘染放下匕首。
“你總是這樣,該心軟的時候不心軟,不該你心軟的時候又優柔寡斷。”鐘染譏嘲道。
“滾過來?!?br>
溫若庭手指一顫,低頭走向鐘染。
他確實優柔寡斷、行事總是心慈手軟??傻降滓苍洷蝗朔Q作“九千歲”,可見心慈手軟這詞對他來說水分還是很大的。就連影一他也是說走就放人走了,可鐘染不行。
鐘染是哪怕他辭官走出皇城,也要在皇城附近置個宅子牢牢守著的人。
如果說影一是他的心和魂魄,那鐘染就是他全部的血肉,是他的骨頭,是他從入宮到現在活著的所有意義。
“何必呢,陛下。”
鐘染并沒有理會溫若庭的話,固執地將那根羊脂白玉塞在溫若庭手里,自己脫了衣服赤條條躺下。
匕首就放在枕邊,是鐘染伸手就能夠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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