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染之后的幾天里都很開心,甚至晚上不再強硬的綁著溫若庭,連溫若庭依舊不怎么搭理他也不在意了。
“沒關系,反正我已經是阿庭哥哥的人了。”說這話時鐘染拱在溫若庭懷里,手捻著人垂在胸前的頭發玩。
“陛下慎言。”溫若庭沒什么感情道,自鐘染手里救回自己的頭發,翻了個身背對著鐘染。
“難道不是嗎?”鐘染不滿,又有點羞赧,“你都…都那樣對我了……”
溫若庭早已為此找好了借口,他說:“奴才只是為給陛下分憂而已,此等小事,陛下不必掛懷。”
總之在溫若庭心里,鐘染貴為天子,就該高坐明堂,不染塵埃。他像個封建的大家長一般,固執地要求鐘染娶妻生子,不要與他沾染半分不該有的感情,哪怕他們此時早已牽扯不清。
鐘染呆住了,問他什么叫“只是分憂而已”,什么叫“不必掛懷”,那之前在床上那么溫柔喊他“小染”,也只是為了替他“分憂”嗎?
腦子又開始傳來細細密密地疼痛,一會兒是溫若庭在他耳邊溫柔的要死說:“阿庭哥哥在呢。”一會兒是他此刻冷漠無比的要他不必掛懷。
胃里開始漫起來不適地感覺,他不甚在意地按了按,克制住自己的胡思亂想,好壓下那股子反胃的勁兒。嘴巴里顛三倒四念叨著什么,“沒關系,沒關系,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分憂…對,阿庭哥哥以后都要替朕分憂。我們兩個人、只有我們兩個人!”
溫若庭看著他這樣,更覺得是自己害得鐘染發病的,一時心軟要哄,可聽到他最后一句立馬心下一驚,以為鐘染又想對影一下手,語氣不免帶刺,“陛下,你我再如何也只能是君臣,譬如’我們兩個人’這樣的句子,是萬用不到你我身上的。”
鐘染呆呆望著他,良久扯唇一笑,紅著眼圈涼涼道:“你我用不到,你和那個影衛就用得到嗎?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你難道還指望他和你有什么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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