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方無從反駁。
其實單單看在那瓶水的份上,他也很難拒絕。畢竟五千星幣對他而言就是三個多月的生活費。剛才不曾立刻答應,一是為了爭取好處,二是為了防止自己徹底陷入被動。
“需要我怎么做?”喻方問身旁人。
話音才落,純白飛車恰巧停在他的寢室樓前。已經到了。單論歸程,沿途風景他竟毫無印象。
蘇聽雪顯露煩惱的神情:“還沒想好。”
知是做作也罷,這副模樣實在太美。
烏發雪膚,黑衣白褲。最簡單的搭配成就最濃烈的色彩。
盡管黑白通常不被認為濃烈,比如置于葉辭便是極致的淡,但在他的身上,卻可使人覺得有形、有質、有感。
非要追尋原因,應是蘇聽雪本身擁有一種矛盾的氣質,靜時猶如臥在紅塵中的一方綠野,動時宛若飛在綠野里的一點紅塵,融于環境偏又格外和諧,半分不顯突兀。
長居深山的人看到鬧市中的一葉梧桐,久留鬧市的人見到深山里的一縷炊煙。他可以是一切畫的點睛之筆。
假定每個路過者的目光都是兩根燃著的柴,喻方相信自己早已焚燒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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