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知章左右看了看:“你室友沒來嗎?”
“早上睡醒他就不在。”喻方打開終端看了一眼,“給他發了消息,沒回,可能在忙。”
“剛開學有什么好忙的事?”貝承恩帶點似有若無的輕蔑,“缺席新生開學典禮,不怕道德評價被扣分嗎?”
崔知章覺得他說話有些沖,嘗試補救:“還剩七八分鐘,或許能趕到呢。”
“希望如此。”喻方輕輕呼了口氣,笑道,“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們幫忙占座,否則現在才到,不是得坐最前、就是得坐最后。”
崔知章擺擺手:“這么客氣作甚?小事一樁。”
貝承恩沒說話,面上似有不愉,或許是心疼自己的時間。
所謂道德評價,難以評價道德,其實也就屬于大學成績的一部分。特別招收學生根本無需在乎這類虛的東西,喻方有種告訴他的沖動,可是思來想去,既覺自己不該受其影響,又覺沒有必要向其透露葉辭的事,終究克制住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消息還是沒回,喻方也傾向于室友決定缺席。
畢竟,如不考慮成績,來與不來確實沒有多大區別,何必費時費勁跑這一趟?
會場基本滿員,他們坐的地段實在很好,喻方身旁尚空著的位置分外顯眼。他接連婉拒了幾名前來問的同學,內心糾結,開始考慮是否放棄占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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