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鳴人一側眸,佐助正坐在自己的床頭,有些嗤笑地看著自己。這把鳴人嚇了個半死。
“哼,吊車尾,醒了啊。”佐助說,“今天有課還起不來,我就坐在這看你什么時候能醒。”
“你…”鳴人說著,上下打量著佐助,“你怎么知道我的寢宮的?”
佐助被他問得發懵,思慮了一會。
佐助眉頭微蹙,將目光投向門外。
佐助隨便指了指門口院內正在掃地的奴仆:“他今早帶我來的。你這路彎彎繞繞的,真是麻煩。”
鳴人探探頭,接著放心了。
佐助好像確實是第一次來自己宮中。
那么昨夜的翻云覆雨,雖痛得那么清晰,但真的是…夢?
不等他回味那場苦厄的夢境,佐助便起身了。
他伸手猛地掀起鳴人的被子,本想嘲笑一下鳴人這個時辰了還衣冠不整地睡覺,卻看到了十分尷尬的一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