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貼上鳴人的耳朵,刻意將聲音壓低:“你早說你爽,我就不忍了。”
“你還在忍?”
佐助沒說什么,拉著鳴人的頭發,將他的視線訂在自己與他身體交合的地方。
鳴人這樣被他摁著往下一看,反而使他更加緊張,于是下體猛得一縮。
這一縮使佐助感到一陣疼痛,輕嘶了一聲。反倒松了力,較輕柔地掐著鳴人的脖子:“喂,你放松點,你快把我的雞巴夾斷了。”鳴人聽了想強迫自己放松一些,但卻越發緊張,夾的也越發緊。
佐助意識到鳴人的心情,反而卻覺得有意思了,狠狠將他壓住,蓄勁一口氣全拔了出來。
中出的疼痛又一次爬上了大腦,鳴人想叫出來,但口腔中的淫液噎著他的嗓尖,回蕩的聲音只有像嗆死般一樣的猛咳。
鳴人以為終于結束了,不久也終于放松下來,甚至欲要翻身打算睡過去。而佐助卻在這個時候又掰起他的腿,猛得向里一插,將鳴人整個往前頂弄。鳴人痛得死命抓住床單,骨節分明的手都因為用力刻起了青筋,再點綴上指尖的紅暈,顯得及為色情。佐助見狀,拉住鳴人的手,將它插進了鳴人的嘴里。此時身下的動作更加狠了幾分,鳴人不敢咬,怕真給自己手指咬斷,只能大張著嘴呼吸和喊叫,連連嘔聲不斷。
他很想說話,但被佐助拿自己的手死死摁住了舌頭。
“嗯呃…嗯岸你這混蛋…”鳴人含糊不清地辦喘半叫,聽得佐助心癢,但他確實聽不懂鳴人說的什么,不過半猜半蒙也知道,不會是什么好詞。于是他俯下身子,與鳴人四目相對。鳴人以為佐助又要做些什么,他的眼里是驚恐,他的眼里是玩味。驚恐的表情,潮紅的臉,卑微的神色——這都使得佐助很滿意。
“你想說話對不對。”佐助說著,一邊左右搖動著下半身,讓鳴人更加難以忍受。鳴人以為他會放開自己,拼命地點著頭,但嘴里仍在喘息著。佐助看他猛地點頭,笑了笑:“你不能說。但是我可以替你說。”說著,他抬起了身子,抬高了音調,尖著嗓子:“笨蛋,你操得我好爽啊,慢一點~啊~”這種奇怪的強調頓時扯沒了鳴人的羞恥心,他用舌頭奮力反抗著佐助壓在自己手上的手指。佐助繼續叫著:“你插得慢一點,好疼。”“輕,輕一點呀。”他繼續這么叫著,聲音卻沒有任何起伏。但鳴人的臉已經羞紅,他極力把自己的眼睛閉上,以為這樣就不會聽見身前的人在說什么——因為看不到,但其實無用,因為耳朵又沒被堵住,但他的手呢——沒有力氣,垂在兩側。佐助玩累了,慢慢地放開了鳴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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