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十二歲也自然不會答應談婚論嫁之類的事。似乎目前國內權力地位比宇智波府高的,也只剩天子一代了。
“所以我就說嘛,佐助他就是饞我這個高枝。”鳴人讀完有關佐助的傳聞報后拍案而起,“真是心機…難怪第一次見我就饑渴得像個瘋子。我去你的溫文爾雅,死變態…”說著,鳴人摸上了自己的鎖骨:“這個地方該好好洗洗了…”
“在罵我?”不知何時,佐助已站在鳴人身后,將下巴輕輕靠在鳴人肩膀上。
“你怎么神出鬼沒的說…”鳴人說著,“不對,跟我決一死戰吧!”
“決一死戰什么?”
“你今天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說著鳴人又揮舞起拳頭。
“鳴人,不要鬧了。”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鳴人抬頭一看,是父親。
“爹爹!”鳴人吵著撲到水門身邊,嘟起嘴“你給我找的什么破陪讀啊…”
“鳴人,不可這樣說。”水門蹙了蹙眉,“宇智波佐助是國內品學兼優的為數不多的好少年,他來跟你這小淘氣陪讀可是委屈了人家。而且,我聽說你還要打人家。”
“那是因為…”鳴人想說,佐助確挑眉望著鳴人,一副“你有種就說出來”的模樣。
鳴人咽了咽口水,又重新開口:“反正,我不喜歡他。”
水門摸著他的腦袋:“但是人家挺喜歡你的啊,試著好好相處一下。”
“再打人家,我就跟你生氣了。”水門壓低聲音警告鳴人,“請他來花了我不少心思,好好向人家學習學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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