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外,鳴人被綁在木樁上靜立思過,這已經是他不知道第幾次被在這里拷打了。佐助一邊鼓掌,一邊走過來:“真的是好可憐。”這樣的譏笑讓鳴人有些惱羞成怒,用腳憤怒地蹬著柱子。
“等我被松開,有你好看的。”鳴人咬牙切齒地說,而佐助只是不緊不慢地在他旁邊坐下。
鳴人安靜了一會,忽地開口:“喂,你叫什么名字。”
佐助看了他一眼,閉了閉目:“問別人名字之前,先自報家門。”
“我你還能不認識?”鳴人說。
佐助猛地站起來,將臉貼到鳴人眼前,保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宇智波府的二少爺,你還能不認識?”佐助說著,捏著鳴人的下巴,“我還以為作為下一任天子你好歹知道點當朝的事,我也不比你威薄。”
鳴人惡狠狠瞪著他,張開嘴想要去咬佐助的鼻子。
佐助回閃了一下,邪笑望著鳴人:“干嘛,又要親我?”佐助挑挑眉:“你還真是饑渴,不分男女都撲上去啃啊。”
鳴人氣得臉一紅:“你腦子里都想的什么東西,我是想咬死你。”
“切。”佐助一笑,“吊車尾,就憑你。”
“少廢話,你叫什么名字…”鳴人有些被惹惱,憤憤地問他,眼神有些幽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