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伸入讓鳴人感到一陣極端的快感,穴內極速收緊,夾得佐助的手指有些刺痛。佐助被突然一夾,手指不自覺地猛向前一按,在鳴人的后穴里這一按可不是什么應激反應,而是一種狠命的扣。鳴人被一嚇,身體一抖癱軟下來,而下面那張嘴卻越咬越緊。
“這才兩指,吊車尾。”佐助將臉貼近,雖佐助與自己同為十二歲,但他俊朗的面容與已是高挺的鼻梁早已無可挑剔,而鳴人就有些略顯孩子氣了,和小時候濃眉大眼的娃娃臉倒也沒太大的兩樣。鳴人看著這張國內外已出了名的臉有些失神,但緊接而來下體的疼痛又讓鳴人精神緊繃起來。
鳴人緊繃的小穴讓佐助無法將手指抽出也無法探入,只能在原地不斷扣著鳴人的穴壁來慢慢地物理擴張。他意識到鳴人在看著自己出神,力氣更猛了些。
“為什么發呆,看著我的臉還在想別的人么?”佐助貼著他的耳畔低吟,聲音里帶了一絲幽怨。鳴人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是扭捏地擠出幾個字:“你好美…”
“什么?”佐助的確沒有聽清,因為鳴人的聲音越叫越小了。
而鳴人以為佐助又不滿于剛剛自己的稱呼,于是有些不耐煩地攬住佐助的脖子:“夫君,你好美。”鳴人這句話將音量抬得很高,說完又將自己的唇向佐助送去。佐助對今日鳴人的主動有些訝異,他居然也會主動與自己調情。鳴人與佐助接吻時漸漸放松下來,佐助也得以將手抽出來。
“吊車尾,你挺厲害啊,后穴都會噴水。”佐助舉起手,上面沾滿了比精液略稀的一些水漬,看得鳴人有些羞恥。
佐助將三根手指又一次捅進去,這次比想象中順利,鳴人因為疼痛慘叫不斷,他大口喘息著,淫蕩的呻吟充斥著房間。鳴人不希望自己男子漢大丈夫會叫得如此陰柔,所以他極力隱忍著,但他發現越忍,到下一回忍不住就將叫得更加尖銳。來回幾次如是,鳴人放棄了自己的貞操,盯著佐助的臉便是大放厥詞。
“一個擴張擴一年啊,你不會陽痿吧。”
“別放手指在里面讓我當淫棒爽啊,捅進來點實際的。”
“夫君,你不如別家小郎中陽壯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