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聽了沒有多問,只是將另一小瓶酒遞給佐助。
“佐助,你知道嗎。我還挺羨慕你的。”鳴人說。
“為什么。”
“你長得漂亮,性情淑均,宮里的宮女都喜歡你,我爸媽也經常夸你。”鳴人說著,悶了一口酒,“連卡卡西老師也很器重你。好像你一來,我就顯得有些普通了。”
“倒也沒有。”佐助簡短地說完這四個字,也沉默了很久。
“其實,應該是我羨慕你。”佐助說,“你家室和睦,而宇智波…那是一片我不愿回首去望的惡土。”
“鳴人,我沒有父母。”佐助說到此處,眼神有些暗淡。
佐助打開酒,輕輕抿了一口。
他沒覺得有多苦澀,只是抬頭看了看鳴人。
他好像想到了這六年里對鳴人不斷的思念和親眼見證滅門的痛苦。
佐助眼角沁了一滴淚,而愚鈍的鳴人沒有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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