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已離手,毫無反擊之力啊。”佐助說著,將劍還鞘,一步步逼近鳴人。
他走到鳴人面前,跪下來將他的劍撿起。“這把劍也真是輕…不過更為鋒利啊。”佐助盯著鳴人的步歸,心里暗暗想。
他站起來,左手提著鳴人的劍。
“佐助,你這笨蛋。提劍要用右手!”鳴人嗤笑道。
佐助見狀一言不發(fā),只是又上前逼了一步,右手攬住鳴人的腰。
“別動。”他說著,左手邊的劍插回鳴人腰上的劍鞘。
他將嘴貼在鳴人的耳旁:“我比你懂規(guī)矩,誰讓你這小傻子把鞘掛在右側。”耳畔的熱氣讓鳴人有些害羞,還令他回想起一些難言其欲的畫面。
“吊車尾,你還真的是奇怪。”佐助說,“劍鞘要掛在慣用手的異側,順勢出劍才能做到快。你掛在同側,需要將整個胳膊抬起來出劍,本身速度就不如我,如此一番…”
鳴人不想聽他繼續(xù)貶笑自己,伸手捂住佐助的嘴。
“別說了…先放手。”說著鳴人另一只手搭上了佐助掐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
佐助不緊不慢地將手撒開,嘴確仍貼著鳴人的手,又不輕不重地用舌頭在其掌心撓了一下。此番是鳴人第二次捂佐助嘴被侵犯,他此后是不愿再動用這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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