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吊車尾真難纏字都不會寫…笨死了。”
他又將“藏鋒”二字謄抄下,卡卡西也在此時回了屋內來。
卡卡西卷起鳴人的紙,不禁皺眉:“你那把爛草字…怎么寫得這樣清秀了。”卡卡西又瞥了一眼佐助的試紙,明白了一切。他拿一種挑逗的眼神打量著鳴人,曲肘推了推鳴人的胳膊:“你綁架佐助給你做苦力?”
“什么啊,”鳴人反駁道,“是他自己要幫我的。”鳴人看向佐助,佐助卻以一種無辜的眼神盯著卡卡西。就像滿臉寫著:“我被強迫了。”鳴人見狀很是惱火,咬牙切齒的聲音格外響亮。
“真愛胡鬧。”卡卡西對鳴人說,片刻后又冷靜下來。“那么,去后庭吧。讓我先看看你們的劍法基礎和能耐…”卡卡西說到此,佐助忽然發話了:“老師,為何不讓我與太子殿下較量一番。”佐助居高臨下望著鳴人,而鳴人積攢許久的憤火也終于噴發,他攥著佐助胸口的衣領,一字一頓道:“比就比,誰怕誰。”卡卡西見狀覺得場勢不妙,但確實精彩,于是邊勸和邊答應下來。鳴人緊緊攥住他的佩劍,惡狠狠瞪著佐助。
佐助不緊不慢地將藏鋒別在腰上,望向鳴人。
“吊車尾,我的劍不會輸給它的另一半,我也不會。”
鳴人聽得有些霧水:“步歸不會是藏鋒的另一半。”
佐助沒有多辯駁,只是走上前,搶過鳴人手中的步歸,又拔起自己腰間的藏鋒,將兩劍并攏起來。劍柄上的陰陽月牙嚴絲合縫地相扣,劍柄上那些曲折的紋路蜿蜒,卻在每一處都與另一把對子劍相互吻合。“是不是一對,你睜開眼看看不就好了。”佐助將對起的圖騰貼在鳴人眼前,這一動作太過突然,嚇了鳴人一跳。
鳴人猛得奪回自己的佩劍,大步跳到門口,回頭驀然一笑,對著佐助吐舌頭。
“那么,我也不會輸給另一半,我也不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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