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一聽,倏地漲紅了臉,有些不自在地將臉別到一邊:“…謝謝。”好是生硬的話語,卻讓春天有些燥熱。
沒過半晌,小太子便又扭頭跑起來,手往上伸著不知在抓什么東西。佐助方才抬眼一看,果是花園中芳艷滿貫,引了漫天蝴蝶來。佐助從小就對忍術甚為精練,雖有不毛,但也有些招蜂引蝶的能力。他將雙眸閉起,全神貫注地感受著血液的流淌。慢慢地,身上開始有蝶兒聚攏。而小太子沒跑多遠,便一個磕絆摔到了地上,摔得有些灰頭土臉。下一秒便啜泣起來。佐助聽見他的抽泣聲,頓時一嚇,身上一抖,本為聚集的蝶群忽地四散開來,僅剩指尖還有一只顏色最為艷麗的橘色蝴蝶。
小太子就摔倒之地原地抱膝坐了下來,兩只淚眼盯著佐助,鼻尖紅腫著,道:“哥哥,我抓不住蝴蝶…”佐助一愣,但又立馬反應過來:“啊,”佐助俯身蹲下,將手指上那只蝴蝶小心翼翼伸向他,“給…”他單膝跪在小太子身側,靜靜的等待他取下自己指尖的蝴蝶。就好像歐洲神話里封臣等待他的封君為他奉行禮贊。
當太子的手攏住那只蝴蝶時,指尖與佐助的關節輕輕相點。這一點接觸就讓佐助的臉又一次漲得通紅,他甚至未敢抬頭去看太子笑起來時眉眼彎彎的眸,直到他轉過身去偷偷撫摸著蝴蝶的翅膀,佐助才抬起頭,撐地站起來。
小太子回眸對著他笑了笑,臉頰與鼻尖紅暈尚存,不過確實彎眉黛眼,美得不可方物。“哥哥,謝謝你。”小太子又開口,以一種更為撒嬌的語氣向佐助表示感謝。佐助靜靜看著他,莞爾一笑。這似乎是他人生里第一場盛大的孟春。于是他不得不開始夸贊他原來痛恨的枯枝敗葉在此時都是眼前這一景的點綴,又不得不承認,在朝廷上躲避著聯姻的宇智波現在是有些攢動的渴望的——如果入贅給太子,也不是什么壞事。而當佐助意識到自己如斷袖一般對同性正抱有終生幻想的時候,又羞紅了臉低下頭去。在當時,男子哪可成婚呢。
而佐助無法否認,他對小太子,也正是彼時同為六歲的漩渦鳴人,一見鐘情了。
此后他總是來宮中,但也總是趁機溜出來。他和鳴人待了很久一段時間,但從未說過自己的名字。鳴人于是一直叫他“哥哥”“哥哥”這樣的稱呼,但鳴人其實和他同歲,佐助略年長,但年長不過三月。小時候的佐助欣然接受著鳴人對他的鼓舞,他認為,除了哥哥,鳴人是世界上唯一一個能夠逾越他心墻的人。下棋,捕魚,采花,捉蝶。好像一切能夠干的他都和鳴人干過,但他最終沒敢留下他的名字。每次鳴人問起來,他總是說,叫我哥哥吧。
因為遇到鳴人之前,哥哥是佐助所認為最親昵的詞了,也許,讓鳴人叫兩聲,自己也會開心很多吧。只是他沒有察覺自己的私心,只是他沒發覺自己的誠意。
但后來因為些事,他很多年沒有見到鳴人了。但他一直念著,有一天回宮。
但他一直希望著,有一天,再見到那個人。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