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點許大廚就勤勤懇懇地送飯進來,他則坐在床邊,一只腿盤著,扭傷的腿吊在床邊晃蕩,邊晃邊吃。除了上廁所以及洗澡后被帶到外面曬曬太陽外,他一星期都在床上渡過。
也是奇怪,剛來兩天他就遇上兩個來串門的人,如今天天躺床上不用躲了,倒是沒什么人登門。
他的腳好了大半,勉強能墊著腳走一段路,許肇平也就沒像之前那樣時時都待在他看得到的地方了。每天看到束堯躺床上看書或者睡覺,他就又進了屋子盡頭的那個房間。
有天束堯上完廁所從外面一瘸一拐回來,發現盡頭的房間沒關嚴。他有點好奇地走過去,敲門,“許老師,我可以進來嗎?”
里面傳來什么東西相碰的聲音,過了會兒,許肇平的聲音傳來,“可以。”
束堯推開門,一股更加濃烈的木質香味鋪面而來。入眼是一張長長的木桌,應該不是什么名貴木材,因為做工很粗糙。上面擺著一個小巧的香爐,一縷縷煙霧從精致的雕花蓋子縫隙中裊裊上升。桌上還擺著一些他不認識的工具,還有一些書,以及文房四寶。
而許肇平坐在靠近窗邊的書桌旁,是老式的辦公桌,上面只擺著幾本書和一個臺燈,書桌的朝向很奇怪,沒對著窗外,而是貼著長桌邊,坐在那里正對著長桌,坐在那里就像是觀眾,書桌的位置就是獨屬于長桌主人的觀眾席。
房間很大,另一邊放著兩個書架。一個靠墻的上面擺滿了大大小小的各種瓷器,個個看起來都十分精致漂亮,另一個書架上靠外的只擺了幾層書。
許肇平背窗而坐,等束堯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才問,“怎么了?”
“沒事,我就是好奇。”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束堯對許肇平也逐漸熟悉起來。他覺得許肇平好像總能輕易猜透自己在想什么,不是說他清楚自己的想法,只是他好像對自己的情緒很敏銳,總能比較快捕捉他的不對勁。于是束堯不再在他面前隱藏什么,習慣性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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